• 我们的爱情

    2008-05-06

       我们的爱情很平凡,有欢乐也有忧伤,有甜蜜也有争吵。我们的故事很普通,只不过是在千万的人中,在时间的无涯荒野里,碰巧遇见了彼此。我们的经历很一般,为了心中的小小梦想,努力在这个大大的城市打拼着。我们,恰如人世散落的沙粒,如此的渺小和不起眼,但又如此的独一无二。
  •     其实这本书是需要慢慢咀嚼和体悟的,从悠悠的生活中感受这里面的绵长与细腻,不应该这么被速读完,但它又是一气呵成的,牵着你的思绪不能释怀。一个父母离异、与母亲长大的还有些叛逆的女孩三田知寿,在母亲因公出国后,不想读大学,只想去东京找份工作,搬去与素未谋面的舅姥姥荻野吟子一起住,这是一个独居多年的老太太,酷爱养猫,但对生活有着极大的热情。两个人开始一起生活,知寿打零工、谈恋爱、懒惰、颓废,挥霍着青春,吟子养猫、谈恋爱、静静过着余下的人生。知寿的妈妈间或出场,从单身到想再结婚。一本小书,三个女人的事,它甚至不能称“故事”,只是生活流而已,有人将其称为“自然体”小说。展示的是她们的对话,细碎的生活场景,微妙的心理感受。通篇看来,如白描一般,平淡如水,读到最后,眼眶却有些湿润。

        我在豆瓣上搜书评,最受欢迎的是一篇叫做《忘年情,或随波逐流地长老》的文章,写得倒也贴切。可我觉得知寿这女孩并不是随波逐流地长老,我们可以说她不学无术、不思进取,不想学习、不想读大学,只想打零工,有今天没明天地生活,但她面对着很多人生共通的困惑。她的鞋盒子里藏着她的秘密,橡皮、彩笔、小鸭夹子、前男友的头发、老奶奶的木偶、老爷爷的仁丹等,这些她随手顺来的东西被她珍藏,时常拿出来回忆。这让我想起陈绮贞的歌《After 17》,想起自己小时的收藏,她是空虚而寂寞的,这些细小的东西寄托着她的向往与情感,有一点点恋物癖,有一点点自闭,和些微的臆想。她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长大,少与人交流,这样的性格造成她害怕两人关系的短暂,不知怎样去表达自己,不知该用什么方式排解成长的烦恼。所以她在与老奶奶的交流中,有很多想像,善意恶意的都有。她对人生的无聊、疲惫和焦虑,都与这孩子的家庭和社会背景有关,所以才会有“飞特族”(Freerers)这一称谓,即她在社会中是有共性的,不仅日本社会如此,我国也已开始有这种情况。

  •     标题中的这些字,是从郝明义的《工作DNA》中看到的,原始出处未考。今年春节前,从这本书中看到的话,当时也记在了日志中,在那样一个对工作有些迷惑和焦虑的时候,这些话确是激励,而我也这样鼓舞着自己,我要这么做,一定要沉住气,耐心而勤奋地做些事,而现在却觉得枯燥而单调。

        现实却并不是这样,不党不群的信条在你被孤立时显得脆弱,深思勇为的想法在单调枯燥、乏善可陈的工作中变得艰难,而何谓量大,如何摆脱狭隘的自我,从更广更深地层面把握问题,也是不容易的事。在冰冷的现实与焦虑的内心之间,总在不停地寻找平衡点。

        最近看了两篇小说,一部《杜拉拉升职记》,一部在天涯上追看的网络小说《沉浮》,书中描写的职场生活与我相距较远,但毕竟都是工作,总有很多相通的地方。在钦佩主人公的玲珑八面、挫折中成长的精神时,一面感叹自己的执拗与笨拙,有时设身处地想象,彼种情况下我会如何?但终没结果,毕竟环境差别很大。

  • 我和我的祖国

    2008-04-08

          今天本来应成为我俩的纪念日,但生活打开这么多机会,我们只能争取,于是只好改日,不过只要两人能开心地在一起,都是好日子。

         看了今天的新闻,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中的变故,看到那个残疾姑娘美丽坚毅的面容,天涯等网上群情激昂的话语,觉得激动而感慨,忍不住流泪。原来从小的爱党爱国思想已深植入我们心底,成为我们精神心灵的一部分,即使我们对现实有颇多的不满,即使我们对所谓的自由民主有何等向往,即使我们总以批判和质疑来对待社会的种种,可毕竟,这是我们的国家。

        在这样一个个性张扬、扁平化的世界里,我们的家国意识、政治观念越来越淡薄了,我们习惯了躲避意识形态,在相对宽松的环境里过相对自由的生活,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在有状况出现时,内心隐藏的热情和归属感就会被激发出来,有时甚至以不理智的狂热方式。

        那天对朋友说,我认为现在是个好时代,虽然归根到底是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无法选择,但也因为,我们在经历着这个复杂莫名、古老沧桑的民族新的困苦、挣扎、喜悦与荣光,我们经历着最好亦最坏的一个时代,我们的身上,永远烙着汉字的印记和汉唐的风韵。想起两首诗,记在今天。

  • 儿歌@生活

    2008-03-04

      徐徐的南风就这样吹起来了,不可阻挡的样子;阳光也越发热烈了,洋洋洒洒得闪亮着,似要催万物都长出来;而静悄悄的生命,在我们未察觉的时候,静默然而恣肆地蔓延着。那天仰头看白玉兰茸茸的花苞,枝头小小的包着细毛的骨朵,映着无垠的碧蓝的天,在阳光下努力向上擎着,马上要破壳而出的样子。也许哪天一抬头,就会看到花满枝头吧,生命的奇迹每时都在发生。

      想那些静悄悄的生命,我们平时可曾关注过它们,尤其在冬天树叶落尽、枝桠干枯、树皮转黑的时候,它们好像没有了生命,落入孤寂,被作为冬天的背景。但只需要一点的阳光和雨露,它们就能活泼泼地舒展开,奉献慷慨的花朵和绿荫,周而复始,年复一年。对于这种奇迹,好像任何溢美的言辞都不为过,但任何言辞好像都没有意义,一切只道是平常,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我只能静静感悟,默默分享。

  •     在三联上看到对蒋雯丽和顾长卫的采访文章,两人最近合作了新电影《立春》,希望依然能有《孔雀》中那种生命的质感和细腻。文中大致说,立春过后,虽然还是冷,但风好像就不一样了。    自然真有如此奇妙的暗示吗,或者更可以说,二十四节气是人在感知、感悟自然的过程中,捕捉到的一些信息,而神奇的自然万物,早已将所有的奥秘洞悉于天地,而我们只发现一点而已。

       立春过后,接着是正月,热闹的春节后,雨水即至,天气渐渐...
  • 2008的开始

    2008-02-02

      2008的开始,似乎与我们的想象大不相同。关于2008的绯色的红色的、轻巧的热烈的梦,忽然都被白色的暴风雪冰冻住了。已长达半个多月的、波及我国南方十几个省份的暴风雪、冻雨、凝霜等,还在肆虐着,这些都是半世纪甚至百年未遇的。在那些没有暖气、断水断电、基础设施薄弱的地区,人们在艰难地抗争着。而这些,偏逢春运的特殊时刻,“春节”这个揪着人心的字眼,吸引着人们汹涌地回流,回到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上,寻求团聚。急速流动的人群,古老传统的节日,加上恶劣异常的天气,脆弱不堪的道路,在2008的开始汇聚,上演了一幕幕焦虑、失望、挣扎、辛劳、悲壮、坚持、坚毅的故事,可歌可泣,催人泪下。
  •    后来我们就到了鼓浪屿,坐一艘轮渡,摇曳过微波荡漾的海面,度到这个红墙绿树的小岛。躲过众多的导游,选择从小巷插入,曲曲折折、高高低低、不辨方向,路旁是拥有数百年历史的老房子,尖顶的、穹顶的、红墙的、青砖的、大理石的、木结构的,而无一例外,墙边蔓延的都是极艳的繁盛的花,我所未见过的叫不出名字的一簇簇的花,就那样在阳光下怒放着,全然不管这世事人事。
  •    诸多细致复杂的情绪,密密绵绵的,从主人公的举手投足、迷离眼神、短暂表情里一点点涌出来。那个女人,被动的、无奈的,夹杂着激情、爱慕、隐忍、怨恨、恐惧、甜蜜、不安、期望、失望的众多感受,从精致的面容、得体的旗袍、微挑的眼角、殷红的双唇,在真实的场景、暧昧的光线、淡淡的音乐中,慢慢浮现出来。从单纯青涩的大学生,娴熟自如地转变为一个八面玲珑的风情少妇,这个女人不可谓不优秀。可谁会在乎她单纯的内心和隐藏的爱恋,在这乱世里素面青衣、微醺中享受细雨的小心思?
  •     东四十条路口一个不大的门面,外面介绍各位大夫的图画已变了颜色,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是窄而长的空间,并没有多大,人却已挤了不少。门口一个小的黑色玻璃桌是接待台,左手的小窗口上,挂着今日出诊的三个大夫的名牌,右手就是诊室,门口小桌上的病历本已经排起队。清一色的扎马尾的小姑娘,叫着轮候者的名字,不断为进来出去的病人开门,态度很不错,让习惯了医院冷冰冰医务人员的我心生好感。也许这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吧,虽然对医院已基本失去了信心,虽然还有漫长的等待,至少这里的人会微笑。
  •     欢愉的周末过去,朋友婚礼上温馨浪漫的感觉仍在,一场充满了细节的婚礼,点滴中都体现出对生活的爱与热情,从小花团、喜糖、桌卡、来宾卡、红酒,到小火柴盒,到处都是他们今天的见证。我们在洒满阳光的桌旁就餐,洋溢和流动着的都是欢乐。于是,在那个高高穹顶的教堂里,在为新人祈祷的时候,当新娘子忍不住哽咽的时候,忽然觉得,人生也许需要这么一个仪式。
  •      又在反复听朴树的《那些花儿》,早已熟稔的旋律和语气,带着悠悠的年华和惆怅,所有的日子风驰电掣地过去后,只有这样的旋律和无词的歌吟陪着自己,告诉我有这样的一段年华,这样一段旅程。昨晚看完大礼堂里的话剧,毕业班的演出,最后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眼睛里盈盈的泪光,年轻的紧握着的手,因表演而紧绷着的面容,以及几乎泣不成声的嘶哑的声音,我知道那是结束的激动与热泪,那是努力过后的倾泻和挥洒,洒给那些年轻的无悔的日子,而我的眼睛里忽然装满了泪,莫名其妙地想哭泣,低着头不敢让身边的人看到,怕被人笑,怕被看到泪光后的心灵,我为什么哭泣呢?
  •    昨天收到小阳发来的电子版的婚礼请柬,写着亲爱的我们收,背景是他们俩在美丽的三亚拍的照片,蓝得透明的天,一身白衣的两人,淡淡的妆,伸着脚丫,相视而笑,喜欢这样自然而从容的感觉。祝福并羡慕中,人生其实是如此得简单而美好,有一些节点,有一些故事,有一些仪式,有一些感受,经历种种,与子相悦,彼此牵手,相知相伴,多么得美好。希望我也能在美丽的季节,收获美丽的心情。
  • 大象

    2007-09-19

        其实现在想来,那些漫长的长镜头都是一种生命的注视,那些活泼泼的鲜活的生命,平时可能琐碎,可能平庸,可能让我们不胜其烦,但他们却在刹那间永远地逝去,甚至来不及发一声,就猝然离开。看到那些倒下的画面,我们都没有工夫来得及感叹,如同所有的悲剧,并不是如小说或梦幻化的电影里所表现的,有那么一番慷慨陈词的表述或美丽绝伦的造型,逝去只是一瞬的事,生命的消失可能都没有你眨眼的时间长,所有我们需要更沉静的注视、更深切的怀念,我开始怀念那些长镜头,觉得它们是稍嫌短了。
  • 关于"林达"

    2007-09-13

       如果你知道“近距离看美国”三部曲,你就会知道“林达”,如果你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工具可以帮你。我以前只知道,这是夫妻两人的合名,1952年生于上海,1978年上大学,1991年出国,现居美国。单凭这些,你能想到什么:中产阶层,大学教授,学者,受美国精神影响的知识分子?而真实的林达呢?无意中看到了朱学勤对他们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