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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9
我们只能这么走着[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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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这个版的题目“你今天快乐吗？”，心里总有些微的感动，仿佛总有一个声音一种目光一直在关切关注着你，不离不弃，即使好像每个人都远离你，这个地方还是在这儿等着你，听你诉说，永不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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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反复听朴树的《那些花儿》，早已熟稔的旋律和语气，带着悠悠的年华和惆怅，所有的日子风驰电掣地过去后，只有这样的旋律和无词的歌吟陪着自己，告诉我有这样的一段年华，这样一段旅程。昨晚看完大礼堂里的话剧，毕业班的演出，最后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眼睛里盈盈的泪光，年轻的紧握着的手，因表演而紧绷着的面容，以及几乎泣不成声的嘶哑的声音，我知道那是结束的激动与热泪，那是努力过后的倾泻和挥洒，洒给那些年轻的无悔的日子，而我的眼睛里忽然装满了泪，莫名其妙地想哭泣，低着头不敢让身边的人看到，怕被人笑，怕被看到泪光后的心灵，我为什么哭泣呢？
走在夏夜的风中，原来夜空是这样的美，但我的日子呢？那天在天井里也是看毕业班的一个演出，关于青春，关于爱情，晦涩的句子里难掩青春的气息。知道心里有多么地羡慕，挥洒着青春，开心地笑，肆意地哭，大声地说话，淋漓尽致地张扬，而我，每次都是坐在下面，坐在观众席里，听别人说自己想说的话，看别人流自己想流的泪，仿佛我没有年轻过。记得大学结束的时候，等着拿毕业证的夏天下午，一个人坐在那个小树林里，看眼前的人来人往，想最美好的四年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想我的青春就这样地蹉跎而过，而我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有吹过的风擦过我的眼睛。
总是希望会有一个上帝，还是在看《安吉拉的骨灰》时，最后的结尾，孩子将内心的痛苦和经历的过往全部向牧师说了出来，解脱了然后勇敢地去美国，而那么渴望那种解脱的感觉，好想把青春的压抑全部释放，而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安静地听完《那些花儿》，已日渐苍老的心来祭奠我的青春。
今天看到了爷爷，他越发黑瘦了，背慢慢驼下去，皱纹慢慢弥漫，而他的耳朵是好久以前便没有了听觉，而我，小时候老爱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大手里牵着的小女孩，爱在大年三十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贴春联的女孩，爱把所有的新课本都交给他来包书皮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她有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有了关于未来的设想；她已经读到了硕士，爷爷以前没听过的学问；她找到了爱她的那个人，一样喜欢牵着她的手；她已经好多年没跟爷爷聊过学堂里的事情，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好好看过爷爷脸上的皱纹……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一切好像都是一出戏，安排好了生老病死，我们只是来这儿过一遭，活在今天，也活在过去的记忆里。我常常想不起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在哪里，已经好久没有过充实的深入内心的快乐了，好像小时候的那阵笑声那些花儿，那片草地那只小羊，那个故事那颗糖果，依稀在昨日，而我已经过了这么多的昨日。今天搀着爷爷走路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瘦弱的臂膀和老去的身体，感觉生命好像慢慢在逝去，而我多么想停留在小时候的菜园子里。生而为人，总免不了要经历如许这些吧，既然无可逃避，只能微笑面对，希望我的爷爷再多享受一些快乐。
我喜欢这篇以前的文字，但现在看来，总是少年强说愁，有些无病呻吟，但我还是想把它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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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鱼——慕月
一个人，可以是自己的天使；两个人，可以创造出天堂
起承转合，安之若素；拥抱生命，热心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