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题中的这些字,是从郝明义的《工作DNA》中看到的,原始出处未考。今年春节前,从这本书中看到的话,当时也记在了日志中,在那样一个对工作有些迷惑和焦虑的时候,这些话确是激励,而我也这样鼓舞着自己,我要这么做,一定要沉住气,耐心而勤奋地做些事,而现在却觉得枯燥而单调。

        现实却并不是这样,不党不群的信条在你被孤立时显得脆弱,深思勇为的想法在单调枯燥、乏善可陈的工作中变得艰难,而何谓量大,如何摆脱狭隘的自我,从更广更深地层面把握问题,也是不容易的事。在冰冷的现实与焦虑的内心之间,总在不停地寻找平衡点。

        最近看了两篇小说,一部《杜拉拉升职记》,一部在天涯上追看的网络小说《沉浮》,书中描写的职场生活与我相距较远,但毕竟都是工作,总有很多相通的地方。在钦佩主人公的玲珑八面、挫折中成长的精神时,一面感叹自己的执拗与笨拙,有时设身处地想象,彼种情况下我会如何?但终没结果,毕竟环境差别很大。

  • 2008-04-08

    我和我的祖国

          今天本来应成为我俩的纪念日,但生活打开这么多机会,我们只能争取,于是只好改日,不过只要两人能开心地在一起,都是好日子。

         看了今天的新闻,奥运火炬在巴黎传递中的变故,看到那个残疾姑娘美丽坚毅的面容,天涯等网上群情激昂的话语,觉得激动而感慨,忍不住流泪。原来从小的爱党爱国思想已深植入我们心底,成为我们精神心灵的一部分,即使我们对现实有颇多的不满,即使我们对所谓的自由民主有何等向往,即使我们总以批判和质疑来对待社会的种种,可毕竟,这是我们的国家。

        在这样一个个性张扬、扁平化的世界里,我们的家国意识、政治观念越来越淡薄了,我们习惯了躲避意识形态,在相对宽松的环境里过相对自由的生活,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在有状况出现时,内心隐藏的热情和归属感就会被激发出来,有时甚至以不理智的狂热方式。

        那天对朋友说,我认为现在是个好时代,虽然归根到底是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无法选择,但也因为,我们在经历着这个复杂莫名、古老沧桑的民族新的困苦、挣扎、喜悦与荣光,我们经历着最好亦最坏的一个时代,我们的身上,永远烙着汉字的印记和汉唐的风韵。想起两首诗,记在今天。

  • 2008-03-04

    儿歌@生活

      徐徐的南风就这样吹起来了,不可阻挡的样子;阳光也越发热烈了,洋洋洒洒得闪亮着,似要催万物都长出来;而静悄悄的生命,在我们未察觉的时候,静默然而恣肆地蔓延着。那天仰头看白玉兰茸茸的花苞,枝头小小的包着细毛的骨朵,映着无垠的碧蓝的天,在阳光下努力向上擎着,马上要破壳而出的样子。也许哪天一抬头,就会看到花满枝头吧,生命的奇迹每时都在发生。

      想那些静悄悄的生命,我们平时可曾关注过它们,尤其在冬天树叶落尽、枝桠干枯、树皮转黑的时候,它们好像没有了生命,落入孤寂,被作为冬天的背景。但只需要一点的阳光和雨露,它们就能活泼泼地舒展开,奉献慷慨的花朵和绿荫,周而复始,年复一年。对于这种奇迹,好像任何溢美的言辞都不为过,但任何言辞好像都没有意义,一切只道是平常,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我只能静静感悟,默默分享。

  • 2008-02-02

    2008的开始

      2008的开始,似乎与我们的想象大不相同。关于2008的绯色的红色的、轻巧的热烈的梦,忽然都被白色的暴风雪冰冻住了。已长达半个多月的、波及我国南方十几个省份的暴风雪、冻雨、凝霜等,还在肆虐着,这些都是半世纪甚至百年未遇的。在那些没有暖气、断水断电、基础设施薄弱的地区,人们在艰难地抗争着。而这些,偏逢春运的特殊时刻,“春节”这个揪着人心的字眼,吸引着人们汹涌地回流,回到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上,寻求团聚。急速流动的人群,古老传统的节日,加上恶劣异常的天气,脆弱不堪的道路,在2008的开始汇聚,上演了一幕幕焦虑、失望、挣扎、辛劳、悲壮、坚持、坚毅的故事,可歌可泣,催人泪下。
  •    后来我们就到了鼓浪屿,坐一艘轮渡,摇曳过微波荡漾的海面,度到这个红墙绿树的小岛。躲过众多的导游,选择从小巷插入,曲曲折折、高高低低、不辨方向,路旁是拥有数百年历史的老房子,尖顶的、穹顶的、红墙的、青砖的、大理石的、木结构的,而无一例外,墙边蔓延的都是极艳的繁盛的花,我所未见过的叫不出名字的一簇簇的花,就那样在阳光下怒放着,全然不管这世事人事。
  •     东四十条路口一个不大的门面,外面介绍各位大夫的图画已变了颜色,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是窄而长的空间,并没有多大,人却已挤了不少。门口一个小的黑色玻璃桌是接待台,左手的小窗口上,挂着今日出诊的三个大夫的名牌,右手就是诊室,门口小桌上的病历本已经排起队。清一色的扎马尾的小姑娘,叫着轮候者的名字,不断为进来出去的病人开门,态度很不错,让习惯了医院冷冰冰医务人员的我心生好感。也许这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吧,虽然对医院已基本失去了信心,虽然还有漫长的等待,至少这里的人会微笑。
  •      又在反复听朴树的《那些花儿》,早已熟稔的旋律和语气,带着悠悠的年华和惆怅,所有的日子风驰电掣地过去后,只有这样的旋律和无词的歌吟陪着自己,告诉我有这样的一段年华,这样一段旅程。昨晚看完大礼堂里的话剧,毕业班的演出,最后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眼睛里盈盈的泪光,年轻的紧握着的手,因表演而紧绷着的面容,以及几乎泣不成声的嘶哑的声音,我知道那是结束的激动与热泪,那是努力过后的倾泻和挥洒,洒给那些年轻的无悔的日子,而我的眼睛里忽然装满了泪,莫名其妙地想哭泣,低着头不敢让身边的人看到,怕被人笑,怕被看到泪光后的心灵,我为什么哭泣呢?
  •   Best of times, Worst of times?

      好像每个时代的人们都可以说这样的话,所以它基本上等于没说。现在的我们,回望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看那些老片中留卷发、穿喇叭裤的人们,提着大大的收音机,感觉纯朴而可亲,带些傻傻的可爱,觉得那是个好时代;上推到五十年代,那些穿着鲜艳的布拉吉,结伴而舞的人们,感觉舒服而惬意,真是个好时代;甚至避而不谈的文革时代,我们从《阳光灿烂的日子》和《血色浪漫》里也能感受那种洋溢着的热情和激情,生命是激昂着的,也算不坏。而回到当下呢?

  •     我那么清楚地记得,我七岁的孩子上小学的第一天,牵着他的手走到学校,然后看着他,背着花花绿绿布满恐龙的书包,消失在教室门口。他不停不停地回头看我,我也万分不舍地痴痴看着他。我也记得十六岁那年他到美国作交换学生,我送他到机场,看着他,背着年轻人的背包,消失在入关口,我站在后面,一直在等他回头看我一眼,但是,他头也不回,一次都没有。
      
      于是我逐渐逐渐认识到,原来父女母子一场的缘分,就是注定了你此生要不断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今天,是你们的孩子、孙子的「独立日」,其实,你们自己新的一课也从今天开始:学习放手,让他跌倒而不去伸手扶他。我从自己的经验知道,那是多么、多么难受的一堂课。
      
      但是很快的,这些毕业生也会发现,他们其实,从今天开始,也在看着他们的父母、祖父母的背影,渐行渐远,离他们而去。
      
      在这个意义上,毕业,确实是人生多么重大的时刻。它,对不同世代的人,都是一个快乐奔向前程的时刻,也是一个跟缠绵的记忆、跟温馨的历史分手的时刻。所以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而言,尽管不同世代,今天都是一种毕业,一种开始。每一个人都需要一种心灵的X光,给自己一种透视人生的智慧,但是心灵的X光执照,取得何其不易。只不过,一旦取得,你就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医生了。
  •   

        吃完难下咽的盒饭,开完令我烦恼的会议,虽然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还是忍不住想说两句,这个周末,我与我的大学重新建立联系。 

        周六,我跟gg练完瑜珈,看到手机上的三个未接来电,大学同学打来的,回过去,一片喧嚣人声,邀我去簋街的东兴楼聚会。毕业四年,大部分人都从未谋面,在北京这个阔大的城市中,如平行线般地生活,虽答应了要去,心里却是犹豫的,有点近乡情怯的味道。

        我的大学,用脚步轻易可度量的校园,青葱的核桃林,满园眉眼如画的男女,2425帧的地下教室,屈指可数的食堂,而我青涩得未长大,孤独的成长,一个人上自习,看各种各样的电影,读各个年代的小说。往事的种种好像都涌了上来,却又退了下去,模糊得就像没出现过。而后,我去清华读了研,脱离了大部分同班同学的生活轨迹,在那儿找到了另一种生活,而我的同学,大部分都在从事着与电视有关的行当。

     
  • 2007-07-16

    遗失的美好

    生命里有多少种美好,我们就那样静悄悄地错过了。

        错过蓓蕾,错过含苞待放,错过花开的瞬间,错过花盛的光彩,错过落英缤纷,错过叶满枝丫,错过果挂枝头,错过零落成泥,错过激动的泪水,错过悲伤的眼神。

        诸多的美与好,诸多的不可重来,都这样被我们错过,悄无声息。

        一如我们走过这条街,用这种方式度过这段时间,而永远错过了那条街、那种方式的美。

        一如我们遇上这个人,以这种态度喜怒哀乐,而永远错过了那个人、那种态度的好。

        但我们注定要错过!

        因为我们只能活在这样的躯壳里,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梦,在时间的流逝里静静生活。

  • Youth - By Samuel Ullman

    Youth is not a time of life;it is a state of mind; it is not a matter of rosy cheeks, red lips and supple knees; it is a matter of the will, a quality of the imagination, a vigor of the emotions; it is the freshness of the deep springs of life.

    Youth means a temperamental predominance of courage over timidity, of the appetite for adventure over the love of ease. This often exists in a man of 60 more than a boy of 20. Nobody grows old merely by a number of years. We grow old by deserting our ideals.

    Years may wrinkle the skin, but to give up enthusiasm wrinkles the soul. Worry, fear, self-distrust bows the heart and turns the spring back to dust.

    Whether 60 or 16, there is in every human being’s heart the lure of wonder, the unfailing childlike appetite of what’s next and the joy of the game of living. In the center of your heart and my heart there is a wireless station: so long as it receives messages of beauty, hope, cheer, courage and power from men and from the Infinite, so long are you young.

    When the aerials are down, and your spirit is covered with snows of cynicism and the ice of pessimism, then you are grown old, even at 20, but as long as your aerials are up, to catch waves of optimism, there is hope you may die young at 80.
  • 2007-04-28

    日光倾城

    日光灿烂,晒透这城市每一寸地,年轻的歌者唱着,悠悠地在这城中荡漾。

    而我只盼望去凝望一片海,去仰望一脉山。

    盼生命能在这琐碎中突围,盼远方有一派蔚蓝和畅意,

    就像孩子不羁的心灵。

    试着用全部的热情和执着去追寻,用所有的能量与激情去冲破。

    秉超然的心,掌生命的舵。